愿舞刀弄剑也不愿意伺候花木的人,让她来照顾这两盆墨菊,比让她画画还难。
所以白从简直接告诉她,找江家人来照顾便好。
至于前面那六张,自然是些给江家人看的。
萧玉轩似乎还有些不甘,“只写了这些?”
一封被用独特手法封好的信函,却只是写了这些?未免也太奇怪了。
“恩!”萧子鱼点头,“只写了这些!”
信函上的字是读书人常用的台阁体,那些字写的浑厚大气,没有练个十几年是写不出来这样有力且又工整的字。
明明是那样隽秀又儒雅温和的少年,写出来的字却是如此的沉稳,当真怪异。
像是多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似的。
“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儿一早便去寒山寺吧!”萧玉轩琢磨了会,像想起什么似的看着萧子鱼,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你是不是等着我问你信函里的内容?”
一直站着不动的萧子鱼点头,“自然,所以江家人……”
萧子鱼并未说完。
萧玉轩已经哭笑不得了。
哪怕萧玉轩不好奇信函里的内容,她相信三伯母乔氏也会好奇。
只是三伯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