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层的灯楼里,早已站了一个高寿的老僧人,他站在烛光之中,显得十分和蔼慈祥。他在询问了白从简一些问题后,点头说:“贫僧知道了!”
说着,老僧人便请萧子鱼写下了顾氏的姓名,拿出一盏用白玉制成的莲花灯座的灯盏,让萧子鱼亲自点上。
萧子鱼想起许嬷嬷的话,摇头说,“大师,是不是该换一个盏灯?”
她的母亲并不是大贵族里的夫人,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所以这样的灯座,她怕母亲的命数压不住。
她虽不信这些,但是许嬷嬷既然叮嘱了,她就应该多留意。
“不用!”白从简在一边回答,“这个就很好。”
老僧人笑的温和,“女施主应该相信贫僧!”
萧子鱼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
白从简站在她的身侧,过了会又问她,“七小姐也点一盏吧!”
他说的肯定,丝毫不给她婉拒的余地。
即使萧子鱼知道这个人的性子如此,却也有些失神。
她从不喜欢别人强迫她做什么,然而白从简的举动,她却不讨厌,甚至觉得他是为她好。
而且,萧子鱼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