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践踏的存在。一旦被人这样认为,那么之后别人想要夺走你最珍贵的东西,便是轻而易举。
顾氏起初觉得乔氏的话,太过激。
如今看来,的确是这样。
她这些年愿意忍让,是不想丈夫因为自己为难。如今看来,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彼时,萧子鱼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望梅院看萧玉轩自己和自己对弈。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看着白子和黑子在萧玉轩的手下互相厮杀,最后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这步不对!”
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然而萧子鱼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
“哦?”萧玉轩笑,“那你认为该放在哪里?”
萧子鱼丝毫不客气的从萧玉轩的手里接过黑子,很快便将黑子放入棋盘上,“该这样。”
她说的信誓旦旦,似乎自己下了一招妙棋。
然而,萧玉轩只是笑笑,拿起白子直接将她的路给堵死了。他的动作,丝毫不给萧子鱼留任何余地。
萧子鱼恍然大悟,耍赖似的从棋盘上拿起黑子,想要重新落子。
就在这个时候,严管事从院外走了进来,神情十分严肃,“七小姐,京城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