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不知的人,还以为我母亲怎么了!”
“是玉竹啊!”秦氏笑了笑,“你误会了,我只是把陛下赏赐的东西,拿过来而已,冲喜而已!”
萧玉竹闻言,笑的愈发阴沉了。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自私且蠢笨的女人。她居然还能生出萧子陌那样的女儿,也是罕见。
“既是陛下赏赐的东西,大伯母不是该放在你的院子里供奉着么?”萧玉竹言语讽刺。
秦氏脸色难看,“这又不是陛下赏赐给我的!”
萧玉竹冷笑,“既不是陛下赏赐给大伯母的,那么你又何必多事,搬来搬去?”
棺木和寿衣明明都放在祠堂里,秦氏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想给人添堵。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氏怒目的看着萧玉竹,“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简直无礼!”
萧玉竹站在萧子鱼身前,身子站的笔直,“有长辈这样做事的吗?大伯母你还是闭嘴吧,大夫说了,母亲需要静养。”
这些年来,萧玉竹因为体弱的原因,甚少和秦氏来往。除了今日一早他说出的那番话让秦氏刮目相看外,平日里的他总是阴沉沉的,沉默寡言。
秦氏瞪圆了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