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寒山寺的清静,便觉得其实去白马寺小住几日也是不错的。
起码,能避开秦氏的打扰。
至于宅子里的事情,交给他便好……
萧应景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在萧老太太第三次派人来找他的时候,他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去给萧老太太问安。
他和萧老太太的感情并不深,他的记忆里,萧老太太总是绷着脸,很少会露出笑容。
绕过八扇的百蝶穿花檀木青玉屏风,萧应景在下人们的领路下,看到一张松木罗汉床。
一个穿着暗色金线绣如意纹褙子妇人坐在上面,她的手里拿着一串念珠,头上还戴着一支莲花金簪,虽然神情里露出仁慈的模样,但是她那让人猜不透年纪的面容,瞧着却十分怪异。
因为甚少出门的原因,萧老太太的肤色在光线并不明亮的屋内,显得白皙如纸。
这么多年过去了,萧老太太依旧和从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领路的下人福身行礼退下后,萧老太太的目光才落在了萧应景的身上,“我这几日身子不适,方才刚用了药。大夫说我不能出门受寒,故而没去南院看你,你是不是怪我了?”
她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