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心里开始有些抗拒。
虽然不情愿,但是萧子鱼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白从简的对手。
而且,人情债还起来,的确十分吃力。
她没有理由拒绝。
回到了院子里后,萧子鱼便对初雪和初晴说,“我有些乏了,需要休息一会,你们去外面守着,若是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进来。”
初晴点头,“奴婢知道了。”
“恩!”萧子鱼想了想又嘱咐,“若是父亲和母亲来了,就告诉他们我睡着呢,等我醒了自然会去找他们。”
初雪说,“小姐您放心吧,奴婢们知道怎么办。”
等初雪和初晴退下后,萧子鱼才起身拿起一件斗篷给自己披上,然后打开窗户后跳了出去。
她是习武之人,动作和轻脚步自然比常人轻了不少。
她悄悄的离开,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并不想被人知晓。
和白家人结识在外人眼里是莫大的荣耀,而在她的眼里,却是一件麻烦事情。
白家的前任家主白席儒本是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后来弃武从商,放弃了白家在朝廷上多年的地位,众人都说他傻,其实萧子鱼觉得白席儒是个聪明人。白家似乎早就察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