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又可能是因为不远处的少年无可挑剔。
她是个迟钝的人,大多时候都不会乱想,也不会生出什么其他的念头。但是这个时候,她脑海里却生出了无数个大胆的念头,每一个都匪夷所思。
萧子鱼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即将要沉没的在碧水中的理智抽回,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她还不起。
白从简说,“这算对你好?”
“恩!”萧子鱼点头,神情里带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点像俗话里那句破罐子破摔,“我,不值得你这样。”
一句话,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将本来牵扯在两个人身上极细的丝线斩断。
斩断之后,却又在他的心尖上留了一点痕迹。2();
“我曾说过,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白从简苦笑,声音依旧温润,“你心里想的那点事情,其实都是小事情。”
萧子鱼的眼似笼罩了薄雾的碧水湖面,她的眉随着不安的情绪而皱成一团。
她也想记起那些被自己遗忘的东西,而她越是想记起,那些事情就越是远离她。
白从简总是在提醒她,而她却完全不知,他到底想要提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