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大学士。
——文忠礼成了大楚最年轻的大学士。
那些本和文家疏远的人,又想再次和文家有来往的时候,却被文忠礼拒在门外。而慕百然十分不理解哥哥,在知道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后,为何还要一心留恋权利,不知道逃的远远的,留着一条性命。
他不明白,所以觉得哥哥是个极其虚荣的人。
后来,他便和哥哥疏远,开始在外域行走,直到母亲离世,他才出现在京城。
他走的太久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忘记了文家有他这么一个人,连从前和文家来往密切的九王爷周由安,也不记得有他这么一个人了。
真是可笑。
“我……”周由安目光黯淡,“我说不说,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能一样吗?”慕百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头,“我们知道,和你说出来,你认为是一样的?”
两个人的气氛剑拔弩张,尤其是慕百然……
似乎周由安再说一句让他不满的话语,他便会冲上去和周由安拼个你死我活。
在一侧沉默了许久的白从简咳嗽了几声,打破了两个人的僵局。
他的语气淡淡地,“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