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势如水火。
但是两国的兵力势均力敌,彼此想要彻底的灭了对方,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近来几年,北越时不时的在大楚的边境闹出一些事情,像是在估算大楚的底线。
她的哥哥萧玉竹,一个甚少出门,连去京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的人,怎么会和北越那边的人有来往?
萧子鱼想着,心里忐忑不安。
“进来。”萧玉竹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带着一股让人猜不透情绪。
萧子鱼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才走了进去。
冬日里的光线并不似其他季节那般明亮,而萧玉竹又将窗户关的紧紧的,屋内十分昏暗。萧玉竹坐在书桌旁,白皙的容颜在这一抹暗色里显得十分憔悴,他抬起眼认真的看着萧子鱼说,“你怎么来了?”
跪在地上的来旺不知何时起身了,他在萧玉竹开口的时候,便悄然无声的退了下去。
萧子鱼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看看你。”
片刻后,来旺端了火盆进屋,来福也将茶水和点心送了进来。
等两个人再次退下,萧玉竹才叹了一口气,“你刚回来,得好好歇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病情已经痊愈了。”
“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