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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和白从简谈起过,关于白从简病情的事情。
白从简倒是看的很开,似乎早就看淡了生死。
他想了许久,才去找到了慕百然,问慕百然在外域多年,可有找到合适的药师?
“你觉得我像是找到了吗?”慕百然一脸无奈,“这些年你和小爷也在找寻药师,可有找到合适的人?而且,哪怕找到了合适的人,谁又会冒着性命危险来帮人炮制药材?”
不是任何人,都愿意为金钱丢了性命。
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找寻药师。花了不少力气,耗费了不少财力,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对他们而言,找一个能炮制出药材且又不出一丝错误的药师,太难了。
无疑是大海捞针。
“真的没办法了吗?”周隐竹很不甘心。
慕百然想了想才说,“未必。”
周隐竹皱眉,“慕大夫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我不敢和小爷说,但是和你说说无妨。”慕百然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周围没有往来的人群,才说,“我去姑苏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小姑娘,她虽然年纪小,但是炮制药材的手法却十分的熟练,那些罕见的药材到了她的手里,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