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锦雪抬起右手,握住萧玉竹的下巴,眉眼带笑,“我很差吗?”
她的动作像是一个轻佻的富家公子,而被她捏住下巴的萧玉竹,恰好像是被她轻/薄的小姑娘。
此时屋外的光线透了进来,萧玉竹的容颜在淡淡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本就生的白皙的容貌,在这一抹晨曦里显得极其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她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梅锦雪不禁感叹,这个人生的太好了。
她曾以为自己肤色很白,但是此时她的手指,和他面上的肤色对比,竟然也黯然失色。
难怪有人曾说,秀色可餐。
她只是这么看着他,便觉得这辈子都安宁、满足了。
“你不差。”萧玉竹皱眉,然后抬起手来,将握住自己下巴的手挪开。
他的手生的冰冷,而又被梅锦雪反手握住。
梅锦雪的手,十分的温暖,像是一个小暖炉似的,驱走了他身上的寒意。
萧玉竹的神色很差,“正是因为你不差,所以我和你不可能。十四小姐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的病很严重,我会活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你现在看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