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问过自己,他并不是一个悲天怜人的性子,为何在萧玉竹和他提起那件事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想护着这个人,一辈子,甚至更长的时间。
只是,他终究没有做好,让她从他的掌心里跌落,摔的粉碎。
萧子鱼有些疲惫的合上眼,放下手中的杯子,将额头埋进掌心了。
她已经不愿意去想,她和白从简之间的事情,像是理所当然似的,她对这个人无比的信任,甚至愿意将自己心里最深处的话,都一股脑的告诉他。似乎,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父母不可以,哥哥们不可以。
他们都不可以。
她能信任的,唯独他。
萧子鱼有些精疲力尽,过了许久后,她才开口说,“之前的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现在……我不想听。”
她第一次胆怯。
在她追寻真相这么久后,第一次不想去面对,像是一只顽固的鸵鸟似的,把头藏在沙里,逃避。
她怕自己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和白从简就此疏远。
明明理智告诉她,要逃开,要逃开。
而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力的看着他,像是在沙场上战败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