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惊,他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持剑的他,像是被人惊醒的恶龙,眉眼里的戾气显而易见。
来人惊了一下,缓缓地说了一句,“六郎。”
白从简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偏了偏头,收回手里的长剑。
他声音有些含糊,“你怎么来了?”
他像是在问推门而入的人,又像是在问窥视这个梦境的萧子鱼。
很快,他又走上前,抬起手在来人的鼻翼上抚摸了几下,温和地说,“我有没有伤到你?”
那样的白从简,是萧子鱼从未见过的柔和。
明明方才还是一个一脸疲惫的人,可在转眼间,却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萧子鱼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屋外的天色已经亮了。
初晴和初雪已经进屋一次,她们见萧子鱼睡的太沉,便没有唤醒萧子鱼。
这段日子,初晴和初雪知道萧子鱼在为人炮制药材,却不知道那些药材有多危险。她们只是当萧子鱼累了,没有出声唤醒萧子鱼。
然而,萧子鱼却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已经进屋来过了。
她抬起手,借着透过雕花窗棂照进屋内的阳光,看着自己泛白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