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却也不是个懂谋划的人。他的面具,也至多骗骗那些小姑娘,而对于老谋深算的人,他便显得无能为力。不然,也不会手里连用的人都没有。
英雄向来惜英雄,也只愿意为比自己更厉害的人做事。
白清,驯服不了有能力的人。
萧子鱼想到这些,又对身边的初晴说,“当初,他送我回萧家时闹的所有人都知晓了,现在他又来后门堵我。他一点也不顾及我的名声,那么,我为什么要帮他?”
初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似乎还想说这些,而被身边的初雪扯了扯衣衫,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萧子鱼这是在提点她们。
不是任何主子,都愿意带蠢笨的人在身边。
也不是所有的主子,都会和下人们解释自己的行为。
初晴不再开口,而萧子鱼的目光却有些涣散。
她现在其实很想问白从简,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安排她行走的轨迹的?
是韩家人的出现,还是慕百然的到来。
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慕百然要和她一起进京,不喜欢拘束的慕百然,最后也住在了萧家,像是无条件似的在帮她。起初,她曾怀疑过慕百然和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