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的萧玉竹,立即上来阻止她再继续说不该说的话语。
相比她的骄纵,萧玉竹的慌张,白从简便显得十分的从容不迫。他笑的十分儒雅、温和,那张隽秀的容颜上,没有半分怒色,他说,“今儿,的确是我的不是,我跟姑娘赔罪。”
他越是懂礼,便越显得她无礼取闹。
她对白从简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她觉得这个人明明长的像是书中描写的君子,为何言行却狡诈至极,像个狐狸似的。
再后来,她又遇见过白从简几次。
具体说过什么,萧子鱼想不起来了。
这些记忆似乎对她而言并不重要,所以尽管她想得起自己见过白从简,而脑海里浮现的人,却模糊的看不清容颜。
那时的白从简,对她而言是个完全可以忽视的人。
再后来,在父亲和母亲的劝导和哥哥的游说下,她答应了这门‘奇怪’的亲事。
前世的她和现在一样,并没有特别期待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夫君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那时很多人都在传言,白从简快不行了,需要冲喜。
她那时觉得他真可怜,便嫁了。
萧子鱼想到这些,眼泪从眼角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