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知道吗?”
初雪点头,“奴婢知道。”
初雪向来不会多问为什么,也不会问纸条上写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比起初晴,初雪更知道,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个道理。
她将点心放下,很快便从屋内退了出去。
萧子鱼微微蹙眉,伸出食指抚摸放在小炕几上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清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只是萧家会写字的小姐太多,她想了许久后才明白,送纸条的人显然不介意告诉萧子鱼自己是谁,她是在威胁萧子鱼。
萧子鱼若是不去,那么顾氏的身世万一闹大,不止会影响她父亲的仕途,或许还会殃及他们的性命。
萧子鱼觉得自己或许是想多了。
她的母亲怎么会和哥哥萧玉竹一样是北越人?
不应该的。
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并没有想好要不要去这个地方。
萧家的鲤鱼池在主院,哪里算不上偏僻,幼年的时候萧子鱼也曾和父亲去过那个地方。
在鲤鱼池的右侧,有一座小亭,这座亭子的周围种了几棵高大的松柏,夜里若是稍微不留神,是发现不了亭子里有人在的。
萧子鱼琢磨了很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