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白从简抬起手,修长的指尖从她的面容上滑过。明明宛若透明的萧子鱼,却感觉到脸部有那么一丝灼热的气息,“我送你走吧。”
“很多事情,我都不愿意告诉你。并不是我不原因相信你,而是怕你知道了,会太绝望。”
“岳父是自己愿意上战场的,他说,他想去查明一些事情。”
“他会离世是因为陛下旨意,他知道的太多了……陛下不能让他活。”
“玉竹不在了。”
“他曾和我说,你是他一直捧在手上的明珠,可惜……我没有护好你。”
“我原本我能做的很好,我原本以为你可以忘掉……燕燕,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不过,你别怕。”
他叨叨絮絮说了很多,声音温润的如同温泉。
每一句话,都是她从前极其想知道的,而白从简却是避而不答。
她在世的时候,他总是喜欢瞒着她。
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白从简的做法和她三哥萧玉竹十分相似,他们以为一切满足了她,便是为她好。
萧子鱼觉得有些哽咽,忍不住喃喃自语,“我怕什么?”
她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