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受尽了折磨而死,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并不觉得有丝毫的痛快。
以至于后来,她和白从简一起用膳的时候,依旧显得心不在焉。
“你有什么想问的。”白从简见她失神,抬起头来轻声问,“我会告诉你。”
萧子鱼皱眉,“你先用膳。”
她这一落水也不知睡了多久,想必这几日白从简都在她身边照顾。这个人看似和蔼温润,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固执的。
此事的她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开口询问,但是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甚至是打的萧子岚没有还手之力时,她的父亲萧四爷都会等她吃饭完毕后,再动手教训她。所以,她觉得她应该也和父亲一样体贴,一切等用完膳食后,再计较。
她想着该怎么和白从简说萧子陌的事情……这个人并不愚蠢,可以说比她聪明多了,他甘愿趟进萧家的浑水里,放低了身份了来处理这些事情,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想着,又不禁失神了。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好看着白从简捧着白瓷碗,用温和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也十分的分明,此时竟比白瓷碗还要白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