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国师年岁已高,却还没有收徒弟。”梅锦雪又道,“想要说动他,估计得费不少力气。”
白从简的病情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梅锦雪对这个事情也略知一些,但是知道的并不详细。她没有问过萧子鱼这件事情,只是觉得看似高高在上的白家,其实也没表面上的那么风光。
丹阳公主当年为何中毒,为何小产那么多次……还有丹阳公主和白家上位家主的事情,真的如外面所传言的那样吗?
站的越高,便会步步维艰。
当年,白从简的父亲若不是被逼的束手无策,也断然不会从官场退出来吧?
梅锦雪猜测到这些后,又想到了萧玉竹。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突然抽疼的厉害。
“我会写信问问父亲。”萧子鱼看着不远处的围场,又开始失神。
梅锦雪见萧子鱼闷闷不乐,便苦笑道,“我听玉竹说,你的箭法不错,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
梅锦雪自幼习武,对弓术也略知一二,她倒是十分好奇,比她小几岁的萧子鱼,箭法是什么样子,连一向不喜欢夸赞人的萧玉竹都说,萧子鱼的箭法不错!
“好!”萧子鱼知道梅锦雪也是为了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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