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看,别看。”
即使她失态了,却依旧乖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兽一样,只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越是懂事,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什么保持距离?
什么还未成亲?
他们前世本就是夫妻,他有何必伪做君子。
他立即狠狠的抱住了怀里的女子,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安抚。
“你这是怎么了?”他将下巴放在萧子鱼的头上,声音温和,“是不是今日还未出气?不如,我拿短剑再让你砍几剑?”
下一刻,白从简感觉到怀里的女子身子一僵。
“你若是动手,我一定不会反抗,也不会动的。”白从简继续喃喃地说,“只要你高兴,我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萧子鱼的头又往下低了一些。
“其实在围场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依照你从前的脾气,你应该不是想折断那剑,而是该来砍我了。”白从简淡淡一笑,“我记得前世你就曾拿鞭子……”
萧子鱼抬起头,将食指放在白从简唇上,“不是的,我没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她怎么舍得生他的气。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