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味道很苦涩,闻着却又让人觉得十分的提神。
一个国师,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味道?
己昊虽然满头银丝,却神采奕奕,难道他的身子也不好,需要用药来补身子?
曹副将不禁皱眉。
帐篷内众人在说什么,曹副将作为一个副将是没有资格听到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帐篷外,阻止任何人进入。
大楚边境的深夜,风中还携着几股寒意,冷硬的盔甲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冰冷。
不过片刻,萧四爷便从帐篷内走了出来。
曹副将大惊,“将军,出了什么事?”
“没!”萧四爷想起方才己昊的眼神,只觉得内心有些慌乱,“这个国师……”
“很奇怪!”
萧四爷念的书并不多,他想了许久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己昊。
明明是己昊亲自来大楚的军营内和他们谈话,可那个人的从容不迫,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身在敌营。
尤其是方才己昊说,长久的拖延下去,对这场战事并无益处的时候,连周隐竹的神情都变了。
己昊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们俩个人,是否听进去自己的话,依旧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