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有些改变了。
他盯着白从简,像是在打量什么似的,“你知道这枚玉佩是什么?”
“我曾听闻在多年前,莱夷族起了一场大火,在这场大火中,莱夷族的兵符丢了。”白从简声音温润,“若我没猜错,这枚玉佩应该是昔日莱夷族丢失的那枚兵符。不过……”
白从简顿了顿又说,“我认为兵符,并不是丢失的,而是有人故意藏起来了。”
己昊眯了眯眼,这位年迈的老人双眼像是淬了毒似的犀利,他盯着白从简目不转睛。
“所以,你是想说什么!”己昊问。
白从简神情认真,“若国师是想找回玉佩我自然愿意双手奉还,若国师大人是想打扰这位玉佩主人的生活,我自然是不允的!”
“她现在过的很好,不应该被人打扰!”白从简继续道,“她不知晓自己的一切,对她而言是一种幸运。毕竟,她现在可是大楚人!”
己昊挪开眼,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若我没猜错!”白从简又道,“这枚玉佩的主人,应该是大人你的女儿,嫡亲女儿。”
“放肆!”己昊声音低沉,言语里带着几分威严,“我身为莱夷族的国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