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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识的动作,让己昊的步子一缓。
“你别怕,我不会害你们的。”己昊蹲下身子,声音慈祥地说,“我是个大夫,我能帮她止血。”
男人闻言抬起头,那双茫然的双眼里,立即多了一抹色泽,“大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媳妇吧,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求求你了!”
堂堂的一个七尺男儿,此时却忍不住呜呜的哭出了声。
己昊叹了一口气,抬起手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匣子,取出里面的银针替妇人针灸了起来。他的动作熟练,而跟在他身边的侍卫见己昊转身,立即将一个碧绿色的小瓷瓶递了过去。
不过片刻,本来脸色发青的妇人,面色逐渐的转变,不再似起初那样可怕。
在己昊忙碌为妇人止血的同时,萧子鱼也在查看方才被砍死的人们里,是否还有活口。
她那双白色的绣着海棠的靴子,踏过鲜血铺满的道路,留下一双浅浅的脚印。
没有活口——
一个都没有。
这些锦衣卫们下手利落,刀口切的十分整齐,那些人几乎被拦腰砍死。而这些死去的人们,一个个都睁大了双眼,似乎怎么也没想到,穿着官服少年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