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在白从简的面前,她也是有占有欲的人。
白从简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他抬起手轻轻弹了弹萧子鱼的额头。
萧子鱼立即伸出双手捂住额头,假装的呼了一声,“疼!”
“你也知道疼?”白从简语气温和,“那么我会不知道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总是当做耳边风。今儿被我抓到了,你还想糊弄过去!”
萧子鱼抬起眼,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
原来,是她误会了。
她以为白从简会生气,是因为蒋可欣的那些话语。她方才还闷闷不乐的以为,白从简注意到了蒋可欣,却不想自己却是呷了自己的醋。
白从简会生气,是因为她失言了,没有做到她答应他的事情。
他愿意相信她,安插在她身边的人,也只是为了护她平安。可这些人终究是白从简的人,自然会跟白从简禀报她的行踪。
萧子鱼不介意被白从简知晓自己的一切,却又难过自己惹了他生气。
明明是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却因为她的举动,而心生不悦。却又舍不得责罚她,显得无可奈何。
萧子鱼没有笑,垂下眼眸看着白从简放在一侧的药材,过了许久才缓缓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