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那么即是这个人再聪慧,也不会明白她的内心。就如她的哥哥萧玉竹,若不是梅锦雪穷追不舍,或许萧玉竹这辈子都是一个孤独的人。
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它们终究代替不了男女之情。
萧子鱼有时候也在怕,她怕自己现在其实是活在梦里。
所以,她无比的珍惜现在的时光。
喜欢他,心悦他,就一定要让这个人知晓。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萧子鱼继续在白从简耳边说,“即使你做的那么过分,我依旧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做不到痛痛快快的死去。”
前世的她,多么的懦弱。
“你不要再说死这个字。”白从简打断了萧子鱼的话,“燕燕,我受不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手上的力气几乎要将萧子鱼捏碎。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萧子鱼觉得视线模糊,眼角的水珠再也不受她控制,慢慢地往下掉。
两世,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她喜欢白从简,想陪着白从简一辈子,即使有朝一日离世,她的棺木旁边躺着的也是这个人。
她不是什么圣人,她就是有如此强的占有欲。
他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