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隐竹尚且年纪小,少年并不得意,而名声也不算好,一直过的很随性。
萧子鱼想到这里,皱眉,“那我要怎么做!”
白从简这次只是握着萧子鱼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视若珍宝。
这一夜,于萧子鱼而言是个难眠之夜。
等她从白府回来的时候,面颊滚烫宛若番茄,直到后面的几日里,都显得有些迷迷糊糊。
等京城里的谣言传播的愈发厉害的时候,万启帝也从李德全的嘴里知晓了这个事情。
此时的万启帝鬓发已经生出银丝,面容也苍白如纸,唇色还有些发青。
可是他的精神不错,他坐在椅子上双眼微微敛起,笑道,“一群愚民。”
“不过皇上你放心,高指挥使已经开始灭口了!”李德全将放在紫檀木盒子里的丹药递给万启帝,“所以陛下无需担心这些小事。”
听李德全提起高常温,万启帝本来舒展的眉目里,又有了几分不解。
万启帝没有开口,只是将丹药服了下去。
李德全又继续说,“高家能替陛下解忧,是他们的福气。”
“是吗?”万启帝的脸色依旧冰冷,又问,“我前几日听许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