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存在。
那个人做什么,都是他喜欢的。
高常温知道,儿子像极了自己。
他只是嘱咐,“但是你要记得,喜欢不是强求,若是她不愿意,便不要强迫。这种感情,不属于我们,也不会带来你想要的感觉。有的时候不能在一起,退一步做朋友也行!”
这话说起来简单,可是像高斯年这样异常固执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手。
执念若能轻易放下,那也不叫执念了。
等从宫里来萧家的路上,高斯年想了很多。
若是萧子鱼愿意离开,即使他被连累,他也不会在所不惜。
可是,偏偏的……
“你想要嫁给他?”高斯年摸不透萧子鱼的想法,又再次询问了一句。
夜风掠过廊下的防风灯,借着朦胧的烛火光,萧子鱼的面容在暗处显得有些模糊。
高斯年看着眼前的少女,即使她的容貌称不上倾国倾城,也并非才华横溢。可偏偏的,他就留意到了这个人——在锦衣卫多年,他陪在父亲身边,每个人看到他不是躲着就是吓的哆嗦,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只有萧子鱼,愿意陪他说话,也没有胆怯的模样,甚至也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怪异,而视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