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嫂认为该如何呢?”萧子鱼看着朱氏,挑眉。
她并不是什么圣人,朱氏对她携着敌意时,还要让她退步。
她,不会退步!
在处理后宅的事情上,萧子鱼从不认为退避和忍让是正确的。
朱氏见萧子鱼似乎有松动的迹象,立即笑着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小爷也从未说过什么,那就算了吧!往后,让王掌柜多加小心就好。而且做生意,有赚自然也会有赔的时候!”
“大嫂是这样认为的吗?”萧子鱼伸出手,对身边的海棠说,“账本拿来!”
在来西花厅之前,萧子鱼便从白从简的书房里拿走了不少账本。
只是,她并不想被人知晓这个,不过看来如今是不行了。
她既下定决心要做这个事情,自然想要做好。
海棠闻言点头,转身便进了内室捧着账本出来。
在院子里的管事们,在看到海棠拿出来的账目本时,都暗暗的抽了一口冷气。
白家尊卑有别,嫡庶更是分明,这些年来能进入白从简书房的掌柜们,更是寥寥可数。
连韩管事若没白从简的吩咐,都不能擅自拿出白从简书房的东西,更别提翻阅这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