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管事听白从简提起周隐竹,立即警惕了起来。
“八皇子起初是不愿意的,可……被己昊大人说服了!”韩管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问白从简,“小爷,你当真要去那片海域吗?”
“嗯!”白从简点头,“其实早就该去了,被一些事情耽误了!我既答应了国师,就会兑现!”
韩管事皱眉,“那……您同太太说了吗?”
白从简苦笑,“还不是时候!让她缓缓吧!”
韩管事点头,“我知道了!”
虽然白从简已经不隐瞒萧子鱼任何事情了,可萧子鱼却也不是事事都插手。她会主动来询问的事情,也无非是担心他的身体和安全。这便是萧子鱼,不会一点空间都不给他,却又无比的信任他。
明明前世,他瞒了她那么多,可她却依旧愿意相信。
这种相信,十分难得。
而彼时,在白家的北院内,朱氏正双眼垂泪,哭的悄无声息。
在一侧的白渝皱眉,“你没事去惹她做什么?”
“大爷,你这就是冤枉我了!”朱氏声音楚楚可怜,“明明是萧子鱼的不是,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乞丐一样!”
等朱氏话音刚落,白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