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收回了。
这次,她做的更过分。
不仅要让这个掌柜把昔日从白家拿走的银子全部还回来,更是直接赶出了白家,发话出去说往后白家的人都不许收留他。
她的态度坚决,丝毫不留情面。
“斗米养恩,担米养仇。白家从未亏待过你什么,可你是怎么做的?”萧子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言语丝毫不客气,“不要以为我眼瞎,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往后,若是有人胆敢再和他一样,那么我也会如此对待!”
“谁也不例外!”
这下,萧子鱼的名声更不好了。
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韩管事又一次和白从简提起这个事情,“太太似乎太冲动了,她处置的可是白闻啊!”
“这事不怪燕燕。”白从简依旧是一副袒护的样子,“他不止贪了银子,还毁了白家的名声,更是借着白家的名号在外欺负那些民女,这传出去的确是对我们不好!”
被萧子鱼处罚的那位,曾被白席儒赐了名,跟着白家人姓叫白闻。
这对于那个而言,是莫大的恩惠。
白席儒会感激他,也是因为他冒着生命危险在深山里找到了一味,能缓解白从简病情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