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韩管事,这会居然还亲自回来伺候萧子鱼。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萧子鱼会武艺,恐吓他们吗?
白渝抬眼看了看朱氏,言语里带了几分讥讽,“这些年朱家做了什么,你心里一点数都没吗?”
对于朱氏,白渝不知为何,觉得她愈发让自己厌烦。
从前的朱氏不是这样的。
他是白家庶支出来的孩子,昔日被白席儒带来白家,也从未想过自己要让白从简死在自己手里,从而能霸占白家嫡系的位子。
于白渝而言,他的骨子里并没有主仆之间的尊卑,他不敢有这样的念头,是因为昔日的白席儒和如今的白从简,不允许他有这样的念头。而且,他的身后还有白家的庶支,如果他出事的话,白从简想要清除这些人也是轻而易举。
明明现在白从简都已经瘫在床上,时常晕阙,他心里依旧恐慌。
他看不透那个比他小很多岁的少年。
他矛盾极了,他想要得到白家家主的位子,却又不希望是自己动手杀了白从简。他希望白从简是自己病逝,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白渝也曾想过,若白从简一直都在人世,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