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他也懒得计较。所以这些年来他并未对朱家有什么不满。
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朱家大胆到冒充白家的商队,在海域上经营生意,更是得罪了不少人,败坏了白家商队的名声。
海域上的生意,是白从简一手打拼出来的,他从不敢沾染半分。其一,是因为他的确没这个能力,也没那个魄力敢去海域上行走。其二,他也不敢。
他在白家多年,深知这位看似和善的白小爷,实际上的手段有多可怕。他从未有太多的野心,也是因为白从简的处事。
萧子鱼是表面上狠戾,而白从简是内地里。
一位明,一位暗。
这两位真是绝配。
韩管事将证据递给他的时候,还淡淡地说了一句,“大爷,这些年你也累了,太太说绸缎的生意,往后你就不用插手了!”
短短的一句话,便剥夺了他手里的权利,更让他无法反驳。
他要怎么反驳?朱氏的确是他的妻子,而朱家的生意的确是他亲手给的。
韩管事和白从简早就知道这些,一直没有对他发作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想给他改过的机会,又或者是想给萧子鱼立威。
白渝咬了咬牙,打算转身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