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随行,谁又会相信我真的做出这种糊涂事情呢!”萧子鱼笑着对韩管事说,“若换其他人,我还真不该带。可若是换了大嫂,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韩管事苦笑,“太太,您说的是!”
说完韩管事便又从屋内退了出去,而萧子鱼在韩管事离开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前的白从简,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神情不似刚才那般自信,反而多了几分不安。
“你知道,我信你的!”半响后,萧子鱼挤出一句话来。
白从简淡笑,“嗯,你得信我!”
然而彼时,在等待萧子鱼这边答案的朱氏,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韩管事站在廊下,却不愿意走到她这边来,显然是萧子鱼还在犹豫并未给出答案。萧子鱼越是犹豫,朱氏觉得这件事情越是古怪。
在朱氏的眼里,萧子鱼从不是什么善类,从萧子鱼处理庶务的能力上就能看出来,萧子鱼狠毒起来比谁都厉害。这白家上下谁不知道,白从简现在离去世就差最后一口气了,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若白从简离世的时候,是萧子鱼陪伴在一侧,那么白从简说什么,谁又能知道?
到时候,她想要从萧子鱼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