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狂风中,倾盆的暴雨被撕裂黑云的闪电,晃得好似木偶身体里镶嵌着的银色丝线。
漆黑潮湿泛着霉味,总共只有五层高的老旧宿舍楼里,第四层右边倒数第五间的窗户口,可以看到整栋死寂的建筑中唯一的一抹黄色微光。
微光里有一个少年,正在不急不躁的重复做着一种诡异而奇怪的动作。
梳头。
窗台上放着一面红色边缘的椭圆形镜子,少年手持一把红色木梳,额前的发顺着梳三下,然后换到脑后,举止儒雅中透着得体,雍容中绝无造作,好似一个待嫁闺中的大家闺秀,对镜贴花,马上要赶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好吧,大家闺秀什么是不存在的,实际情况是,纪宁在不断重复梳头的过程中,被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上的雨水,溅到眼睛里不下三次。
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在动作略显生硬刻板的做完这一套流程之后,被雨水模糊了的双眼,根本来不及看清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厉鬼,到底是通过怎样神 奇的连接被召唤过来的,学姐就那样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他左后方大约三米开外的位置上。
可能是像他之前得到的那几样道具一样,‘砰’的一下凭空出现在那里的,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