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艾奎因的地图卷轴。小姑娘看得专心致志,以至于方鸻走到平台上她才发现,红着脸问了一声好。
方鸻也没打搅她,点了点头便穿过吊桥。在最后面的平台上,他站在女士们的驮屋外敲了敲门:“艾缇拉小姐,我想到了一件事——”
话没说完,却没想门不过虚掩,应声而开。
女士房间内没有什么杂物,显得颇为宽敞。只靠墙有一张简易的床铺,其实下面也是储物柜。还有一些固定好的小柜子,墙上钉着带围栏的书架,满满的都是大部头,一只木桶里面塞满了各式卷轴,角落放着一只星轨仪——想来都是博物学士的东西。
方鸻刚好看到艾缇拉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那枚胸针在发呆。
精灵少女听到声音,才回过头来,看到他不由微微一愣。方鸻十分尴尬地站在门外,有一种不请自入的作贼心虚,还好没看到什么令人下不来台的场景。
不过小说里面果然都是骗人的。
想到这一点,他不由自主地又隐隐有些失望——当然,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有什么事吗,艾德?”艾缇拉倒是大方地问道。
“呃,那个胸针……”方鸻看着精灵少女手上的胸针,自然想到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