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
“暮秋,你不能够这样喝酒。”陆宁成担忧说,“对你的身体不好。”
暮秋皱了皱眉头,欠身去陆宁成的怀里夺过酒瓶,倒满了杯子说,“人哪有那么脆弱呢?喝点酒就会让人垮掉么?不会的,这样喝酒,我会好受一些。”
后半句话,暮秋的语调很低,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但陆宁成也听到了,他的心就莫名的痛起来。
“宁成,一年以后我会离开陆竣成,这是我必须要做的。”暮秋抿了抿唇,说,“但是陆竣成说,他不准我离开,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帮你?”陆宁成疑惑的说,“我怎么能够帮你?”
“只要让陆竣成,以为我们之间,有某种关系,就可以了。”暮秋硬着头皮说完,喝下一大口酒,酒杯重重的放下。
陆宁成怔住,他紧蹙着眉头思考了很久,之后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暮秋扬起眉毛,望着陆宁成说,“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害怕陆竣成吗?对吗?”
陆宁成切齿,摇头说,“不是,如果我那么做,别人会怎么看待你?会认为你是怎样的女人?”
暮秋愣了愣,苦笑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