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平缓的口气。
“爸爸!我来找您,不是要和您品茶的!”暮秋实在受不了陆父的这个样子,忍不住大声的说道。
陆父轻哼了一声说,“虞暮秋,你怎么确定,孩子是陆竣成的。”
暮秋听到陆父的话,心里猛的一震,端着茶杯的手掌不住的颤抖着,她紧锁着眉头说,“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除了竣成以外,还会有别的男人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压抑着暮秋的心,叫她几乎难以呼吸。
陆父轻蔑的说,“就算竣成的孩子,我也不能改变我的主意。或者你手上多了一张王牌,能拿到的补偿更多一些罢了。虞暮秋,你是个不祥的女人,一定要离开。”
暮秋不知道陆父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偏见,但她仍旧保持着理性,据理力争说,“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补偿,我肚子的孩子是竣成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不能离开竣成,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你可以为他找一个,在他出生后的几年之内,你都可以做这件事。”陆父皱了皱眉头,缓慢的放下茶杯,凝视着暮秋。
“可是陆竣成才是他的亲生爸爸!”暮秋有些歇斯底里的说,“而你是孩子的亲生爷爷,难道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