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不住的胡言乱语。
“这件事做完,我会和你把最后一道手续走完。”陆竣成脸色难看的说,“我们正式离婚,我不会再纠缠你。”
“那样最好。”暮秋有些冰冷的开口。
病房的气氛有些莫名的沉闷,这种沉闷的空气有些压抑。暮秋努力的目不斜视的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已经完全的干涸掉了。
疲惫似乎又重新占领暮秋的身体,眼皮越来越沉重。缓慢的,她闭上沉重的眼皮,在朦朦胧胧之中睡着。
她睡的不是很沉,隐隐约约的能够感觉到陆竣成为自己掖好被子。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握着,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轻柔的亲吻着自己的手背,更似乎感觉到,有冰冷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是泪么?
一定不是。如果是,也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陆竣成是个不会流泪的男人,更加不会因为自己流泪。
这一定是梦。
睡眠越来越沉,直到天明。暮秋醒来的很早,天灰蒙蒙的,似乎太阳纸露出了一个边缘,散落出来的阳光,还不足以照亮整个世界。
病房的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暮秋转头的时候,看到斜倚在的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额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