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陈寒泉。
陈寒泉燃着香烟,深深的吸着,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他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尽,只剩下烟蒂,他将烟蒂在烟灰缸中摁灭,嘴角带着丝丝的笑意,目光冰冷的望着虞霆恩。
“虞暮秋回来了。”陈寒泉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轻声开口说,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她可是你的好侄女啊。”
“当初她放过我一马,我也没打算对付他。不过这次,是我们对付陆竣成的好机会。”虞霆恩的嘴角带上了阴冷的笑意,说,“虞暮秋会和陆宁成举办婚礼,如果陆竣成去参加这场婚礼,婚礼就会成为他的葬礼。”
陈寒泉皱眉,从烟盒里重新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唇上,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抿着发干的嘴唇说,“你打算在你侄女的婚礼现场动手?会不会出问题?”
“我已经掌握了陆宁成那小子选择的酒店位置,那个位置很适合我们动手,之后也很方便我们的人逃走。”虞霆恩的嘴角带着自负的笑容,开口说,“真是天助我。”
“你怎么知道陆竣成一定会去参加这场婚礼。”陈寒泉掸了掸烟头上的烟灰,抿着唇抬眸望着虞霆恩,说,“根据我们的情报,陆竣成对你的这个亲侄女,可是依旧不死心,他怎么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