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出去。
沈濯香满头黑线,见太后面色僵硬,忍着笑起身:“天色不早,本王还得赶在宫禁前回府,便不在这儿叨扰太后了。”
“本公主要回行宫,告辞。”
四人前脚跟后脚,消失在慈宁宫外的夜幕里,而一众嫔妃在见到太后难看至极的脸色后,哪还敢多做停留?脚底抹油般飞快告辞。
“哐当”
罗汉床中央的矮几被太后一把拂到地上,点心、茶水、瓜果散落一地。
“他们有把哀家放在眼里吗?简直是混账!”
“母后,”沈濯擎亦是心存不满,但他却强忍着,忙不迭上前安抚,“您何必同一帮毫无教养,不分辈分之人置气?气坏了您的身体,可不值得。”
发泄后,太后不由有些头晕,靠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陌儿,你过来。”略微平复一点,她便朝着呆呆站在墙角,神色木然的齐妃招手。
到底是疼爱的小辈,又是一族的族亲,太后岂会不心疼?
“今日委屈你了,姑母也是迫不得已,皇帝他已被唐芙迷得鬼迷心窍,不这样做,皇帝他又怎会原谅你?”待齐妃走近些,太后牵起她的小手,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