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听见李承乾向行礼,忙争扎着要还礼,李承乾忙向前按住他道:“郑国公身体不好,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孤王说几话就走。”
魏征知道李承乾有话要跟他说,就安静下来了。
“外面的大雪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可能要酿成一场大雪灾,孤王今天做一回叫花子,从李泰和他的一众党羽那讨来了二十多万石粮食,应该能渡过这次危机。”
李恪心里腹非道:有这么强势的叫花子吗?
“可是大雪封路父皇不在京中,怕是有人要不安份了,孤王要用些手段保长安城太平。”
“嗯,太子殿下思虑周全,老臣很放心,——有什么需要老臣做,太子殿下只管说,——老臣,老臣拼了命也要做做……。”魏征说完这些话喘了三次。
“倒不是要请郑国公做什么事,只是孤王有些忧虑也没处去说,所以来跟您说说话。”
魏征:“嗯?”
李恪心里起了疑惑,暗道,难道李承乾想用真心打动我,那就可笑了。瞧透李承乾的心思,李恪坐在那越发淡定了。
“当年母后走时,让我在东宫韬光养晦,说只要躲在父皇身后就好。
这些年孤王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