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过不了的。”
这倒是,不说秦父,以秦母对俞佳雯的厌恶,只怕还没有进门,就直接骂出来了。
即使她出面,这件事都不可能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你名下的房产那么多,找一处安置俞佳雯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金屋藏娇这件事在历史上也是风流典故,你也可以唱这一出。
或者干脆跟我离婚,反正盛少跟俞佳雯离婚的事情已成定局,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生米煮成熟饭,妈也不能怎么你了。”
听起来皆大欢喜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毕竟在结婚当天他就明确表示了对她的厌恶,说出有朝一日要离婚,为什么这有朝一日就是迟迟不来?
他淡淡静静的看着她,嗓音很是安静,“如果我让她住到别墅,你会跟我生气吗?”
“住到你名下的别墅?”
“嗯。”
“离婚了自然无所谓,没离婚的话,你想都别想。”
男人几乎想也没有想的说,“不离婚。”
俞南晴看了他半晌,“我什么时候给你一种错觉,是可以打印两女共侍一夫的?如果秦太太这称呼在我身上一天,我就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