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抹不开脸面,来的时候那丫头还硬是让她喝了三两猫尿,咳咳,三两十年的花雕,可他还是张不了嘴啊,怎么办呢?
“于老这是怎么了?”
万昭比他还着急,不是要说那丫头的那口井吗,怎么就不言语了?
老爷子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没事,在下先告辞了!”
“别别别,您老不是说了吗,要说白家那口井,怎地就要走?”
于老用着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他,看的万昭不自在的摸了摸下巴,“不方便开口?”
老爷子心道,那臭丫头还有未补先知的能耐,就连他每说一句话,县太爷有什么表情都给猜到了!
“县太爷,这眼下就到了农忙时节了,光荣村地势偏高,每年都因缺水少雨减少收成,在下想……想……想跟您借点银子,丫头说她可以解决水的问题!”
老爷子一口气把后半句说完,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了。
而万昭嘴角抽抽,“那丫头有说怎么解决吗?”
光荣村的收成问题,也确实是万昭心里的一块石头,但是,你一个小丫头说能解决,他还真不大相信。
“丫头家里弄了口怪怪的井,她说县太爷要是能借点银子,她就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