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写了什么,那男人瞬间就点头哈腰了,临走的时候还往她这看了看,又对着白玉珩拱手做礼,才带人离开。
楚寒走过去,坐到了小凳子上,“干什么的?”
“明天带你去挑石头。”
楚寒摸了摸下巴,“真给我啊,还是拿我当晃子,搞你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玉珩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又乱想什么?”
“这可不是我乱想啊,你看他刚才说久仰久仰……他仰你什么啊?科考被人刺杀而丢了成绩?”
白玉珩那脸瞬间就黑了,咬牙切齿地道,“你是我媳妇吗,有这么揭伤疤的媳妇吗?”
楚寒:“……有!我!”
与此同时,皇城里正在进行三年一度科考的最后——殿试!
只是今年令人不解的是,圣上宣布了榜眼,宣布了探花,却独独落下了状元一位。
之后殿试就结束了!
到底是圣上忘了还是……皇榜贴出后,仍旧独缺状元一位!
这件事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成了全大周不解之迷!
御书房中,高公公笑眯眯地奉上春茶,“皇上,这是李先生着人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