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楚寒正经一把,高大夫想训她的话,在看到白池那不正常的脸色后,直接咽回肚子里,上前就抓起了白池的手,只不过,眉头越皱越深,随后道,“送他到床上去!”
白玉珩二话没说,直接将白池抱了起来,由下人带着去了内室。
高大夫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羊皮卷,随后抽出银针,一一扎在白池的头上,没一会,白池的脸色一点一点缓和过来。
一柱香后,高大夫收了针,只是眉头不展,看着白玉珩跟楚寒又扫了眼坐在椅子里的徐德梁和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徐慧文,再就是拄着拐的老太太还有那有些拘谨的王氏,随后对白玉珩与楚寒道,“他脑袋里长了个东西,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
可是这话还没有说话,那徐慧文瞬间站了起来,伸手指着高大夫,“你胡说,你是哪里来的野大夫……给我滚滚滚……”
老高脸色异常难看,要不是看在楚寒的面子上,早发飙了!
楚寒扫了眼徐慧文,“你鬼叫个什么劲?”
徐慧文大口喘息,指着她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在这做戏吧,啊,哈哈,我告诉你们,没门,我才是他的媳妇,你娘要是想进门,行啊,让她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