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叹了口气,安慰道:“好了,睡吧。”
他的怀抱有力而温暖,瑟瑟发抖的小丫头终于安宁下来,她纤细的背脊依偎着他,渐渐地呼吸均匀,响起轻微鼾声。
一夜无梦。
第二天,雨过天晴,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裴飞烟悠悠醒转,耳边痒丝丝的,有人在吹气。她转过身,看到付战寒深沉宁静的睡脸。
睡得正香的他,一只手还保持着安抚她的姿势,看起来颇有些别扭。
裴飞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付战寒:“……”
脑子短暂放空后,昨晚的记忆一点一滴归来。
“呜呜,好丢脸。”她心里无限鄙视自己,“裴飞烟啊裴飞烟,这种老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呢!”
妈妈死去那一天也是下着暴雨,从此留给她非常大的心理阴影。哪怕如今成了女汉子,也改不掉这个臭毛病。
悄悄地挪开付战寒的手:“好沉……”
他的重量比她想象中还要沉,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把他移开,然后滚到床另一边去,正嘚瑟于自己的天衣无缝,付战寒眼睛蓦地睁开:“你要去哪?”
裴飞烟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被抓住,竟然没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