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千把小刀在裴飞烟肚子里乱砍,疼得她要发疯!
她缩在地牢冰冷的铁床上,手手脚脚没有一处有温度的,唯一有温度的地方,就是不断涌出来的姨妈。
很快,她就跟卧在血窝里一样了。
牢门打开,付战寒走进来:“很疼?”
“格……格格……”
回答他的,只有裴飞烟上牙打下牙的声音。
然而,女孩抬眼看他的眼神,依然澄澈和不服输……
付战寒突然很暴躁,该死,她就不能服个软吗!
他丢下两片姨妈巾,傲慢地说;“整理好自己,你现在让我恶心!”
裴飞烟不记得她怎么整理好自己的了,负责看守她的保镖看她可怜,丢给她一套衣服。那衣服好像是某种劳保用品,宽宽大大的能塞两个她进去。
她处理好自己之后,就窝在角落里,愣神。
地下室原本应该用来存储货物用的,很昏暗,霉味很重。
外面的电闪雷鸣倒是听不到了,唯有不知哪里下水道滴滴答答的漏水。裴飞烟愣了一会儿,脚背痒痒的,一只老鼠竟然大摇大摆地爬上她脚背,瞪着绿豆小眼和她对视。
“走开!走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