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行?那就是很甜啰。”裴飞烟开开心心地吃起来,果然,清甜从牙齿里散开,比蜜还甜。
……
付老太太站在楼顶,远远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切,擦擦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潘婶、潘婶。”她小声急促地召唤着潘婶。
潘婶来了,付老太太一指:“你看。”
潘婶戴起老花镜,看清楚,喜滋滋地对付老太太行礼:“恭喜老太太。”
“战寒是不是吃下去了?”
“是的。”
少爷天性多疑,心细如发,从十五岁起从不直接在他人手中直接吃掉任何食物。没想到……
付老太太目光凝固在裴飞烟身上。
这个女孩,却可以办得到……
……
逛了一圈回来,裴飞烟觉得自己反而更抱了。潘婶迎出来,“孙少爷,孙太太,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二位远道而来,快安歇吧。”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潘婶的笑容比刚才暖和热情了好多。
身为夫妻,付老太太理所当然只给他们准备了一个房间。
裴飞烟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付战寒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