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了。
她切切实实的被人夺走了珍惜了20年的第一次。
麻木地盯着天花板,犹如铁板上的烤肉,煎心熬肺,无能为力……
困倦谷欠死,她的骨头零零散散被踩碎再拼装回去一样,抬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女孩艰难地侧翻过身子,凌乱斑驳的床单记录着刚才的疯狂迷乱,星星点点的梅红撞入眼帘,鲜艳夺目,触目惊心。
没有哭,甚至连泪水都挤不出一滴,心里麻木着,反而诡异地找到理由:反正迟早都要发生的,不是吗?
这样还更好呢……
起码因为药物的作用,她没有感到什么痛苦。相反的,床上的轨迹告诉她,她还很疯狂。
裴飞烟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卷成一个大蚕茧,逃避现实般又睡了过去。
……
“哗啦!”
船舷上的男人标准的舒展入水,漂亮地扎入海中,一条笔直水线直出数十米外,才露出头。
远处另一艘游艇上传来欢呼喝彩声,几个穿着漂亮比基尼的热辣女人冲水里的付战寒搔首弄姿。付战寒置若罔闻,自己游了两圈,仍旧回到他的游艇上。
邹云琦领着佣人送上毛巾,付战寒一边擦自己湿漉漉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