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历上逐条逐条打够,满脸笑容。
抬眼,却发现总裁在出神。
别人没有察觉,作为跟随付战寒日子最长久的邹云琦却隐约感觉出付战寒从游艇上下来之后有些不对劲。他一直忍着不说话,如今见主人连最感兴趣的获利项目都不听,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乖觉地住了口,站在一边。
付战寒从沉思中回神第一个命令是:“叫医生来。”
……
医生再度被传召来瞧裴飞烟的脚。
“怎么明明已经关节复位了,过了两天反而又添了挫伤?都说了不能剧烈运动了,你们去远足了吗?”
裴飞烟还赌气着,一言不发。
付战寒代为解释:“她年轻贪玩,出去逛了逛。”
“难怪!我给你们重新换一个药。这次无论如何也必须好好注意了!”
大夫给裴飞烟处理好伤腿之后,他们就开始了漫长的冷战。
裴飞烟把自己深深地锁在卧室里,她要了无数材料,发了疯地做首饰。
大凡她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市面上搜罗得到,付战寒也一一满足。
只是,他也不再、踏足她的房间。
偌大的总统套